速通玩家

瑞恩在锈镇接上了两位女士，车头引擎盖上还用锁链捆着一具骷髅僵尸。

“你认真的？”瑞恩狐疑地看着女友。福尔图娜穿着性感的白色乳胶紧身衣来出任务，莉维娅却只穿了条牛仔裤和一件蓝色连帽衫。“我不让你上车。”

“对不起，一个小时里，我只能找到这身方便行动的衣服。”莉维娅道歉道。瑞恩每一轮循环开始时，她都正和福尔图娜在外面享受闺蜜时光。因此，尽管幽魂突然失踪，两人还是得以悄悄溜走，没被奥古斯蒂的人察觉，但也来不及挑一套完美的行头。“可它是纯棉的！”

“勉强过关。”瑞恩耸了耸肩，不情不愿地让她们上了车。快递员可是有备而来，拳头兄弟手甲和两把冲锋枪早已放在前座等着。他甚至把圆顶礼帽都从库房里取了出来，准备大干一场，还说服保利交出了他的秘密武器。

时机安排得当，路上又不堵车，一个小时能办成的事还真是多得惊人。

瑞恩倒是希望能再多准备一阵，但他们等不起了。大胖亚当随时可能把那些俘虏扔进绞肉机。

“莉薇，你早该跟我说的。”福尔图娜和莉维娅坐进后座时说道，“我有备用战衣！”

“我知道，可是……”她的闺蜜尴尬地笑了笑，“我觉得那有点不检点……”

“才、才不是不检点，那叫抢眼！”福尔图娜红着脸抗议。瑞恩开车驶过这一带荒凉的街道。“还有，引擎盖上那具骷髅是真的？”

“救命！”车头的食尸鬼突然尖叫起来，吓了福尔图娜一跳。这个疯魔的两条腿和双手都没了，只剩头颅和胸廓被锁在挡风玻璃下方。“救救我，他疯了！他疯了！”

“嘘，我的小宇航员。”瑞恩轻声细语地说道，吓得这具不死疯魔直往后缩。“活人说话呢。”

“放心，他活该。”莉维娅向福尔图娜解释了一句，随后看向男友。“菲利克斯和其他人会比我们晚到几分钟。”

“好，那我就能给他们留下一个绝佳的第一印象了。”瑞恩一脚踩下油门，直奔废料场。街区里的毒风抽打着食尸鬼裸露的眼球，惹得他惨叫连连。

“菲利克斯也来？”福尔图娜在后座问道，好奇得不得了。她担任莉维娅的保镖，又对闺蜜无条件信任，想必没多问什么就跟过来了。“他要回到我们身边了？”

“不是。”莉维娅答道，“不过瑞恩说服了他，让他努力和我们保持联系。”

“是你劝的？”幸运女孩再次看向那位英俊的司机，眼里多了几分敬意。“说真的，我刚才还想说你配不上莉维娅，现在我收回！”

“谢谢，谢谢。”瑞恩说道，远处已经出现了废料场的垃圾墙。“我的报酬呢？”

“弹药？”福尔图娜递给瑞恩一把尖头、箭形的子弹。瑞恩任由普利茅斯“狂怒”自行向前驶去，拿起一把枪。“你运气不错，枪店正好有现货！你要这些子弹干什么？”

“捕鲸。”瑞恩一边回答，一边把子弹装进枪里，展示给女友看。“十六发，九毫米。可以一发接一发地高速连射，中间不用停。”

“问个够硬的问题。”莉维娅俏皮地 看了他一眼。“会卡壳吗？”

“从来不会，也不会过热。打上一整晚都不成问题。”瑞恩轻轻抚摸着枪管的尖端。“不过，开保险的时候，我经常需要有人帮把手。”

“那就好，这种东西到了我手里，力道既稳又温柔。”女友娇声说道，拿起拳头兄弟戴在手上。“需要动手指的活儿……我可以帮忙。”

“可得轻一点。”瑞恩叮嘱着，把武器收进风衣，正好放在熟睡的毛绒玩偶与极乐吸入器之间。“枪管独一无二，扳机又特别敏感。稍微弄错一下，就会提前走火。”

“你们在说武器，还是别的什么？”福尔图娜问道，脸红得像个西红柿。

“你座位底下有保利的火箭筒，想试试大口径的话，尽管拿。”瑞恩无辜地说道。“希望你不排斥新体验，因为你的目标是个女的。”

福尔图娜还没来得及抗议，时空收音机里就传出了蕾恩的声音。“我就位了，瑞瑞。”

“亨丽埃特和欧仁-亨利呢？”瑞恩反问。他们已经能看见废料场了。垃圾山和一摞摞废车高高耸立，把围栏笼罩在阴影里，蜥蜴人和双子正在那里守卫。两人困惑地看着车子驶来，食尸鬼则吓得不停尖叫。

“在孤儿院，和莎拉待在一起。”

完美。

“食尸鬼？！”蜥蜴人认出了队友，惊恐地瞪大爬虫般的双眼，叫出了声。

瑞恩摇下车窗，指着这位美国政府背后的蜥蜴人主子，作出了回应：“见证我吧！”

双子的光体瞬间一闪，消失不见，蜥蜴人则在那疯司机撞上自己之前，险险跃到了一旁。瑞恩驾车全速撞穿了围栏。

瑞恩开车闯过废料场里垃圾墙构成的迷宫，仿佛在巡视自己的征服地，对附近那些翻找废品的疯魔视而不见。杂种蹲在一辆锈蚀的汽车顶上，瞥了入侵者一眼，牙齿正咬在一只活老鼠的背上。

瑞恩在之前的循环中逐渐了解了这个人，此情此景令他心生怜悯。杂种实在不该沦落成一头野兽，快递员一定要帮他找回自己的人生。

瑞恩没有攻击他，而是朝车后扔出手雷，炸塌几堵垃圾墙，阻断从地面赶来的援军。反正他的援军会从天而降。

等到有人拉响警报，铃声在废料场中回荡时，瑞恩一行已经快要看见地堡入口了。司机感觉到大地沉重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，紧接着，一阵震动让碎屑朝他的车砸了下来。这样的场面，这位时间旅者经历过不止一次，他轻松地左右穿行，避开了这些临时弹药。

瑞恩来到废料场那座标志性的垃圾塔、抵达通往地堡的隧道时，注意到上空有两道黑影飞过。两位英雄预备役正脚踩玻璃冲浪板，飘在空中。

可惜，废料场上方已经聚起了毒云，酸雨和蚊子也赶来守住隧道入口。“贼！”酸雨拔出刀子，咆哮道。和刚才看见杂种时一样，她那癫狂的神情也让瑞恩心生怜悯。“贼——”

“金发妞，开火！”快递员一边把车猛打向左边，一边大喊。“打另一个金发妞！双份金发妞！”

“好！”福尔图娜推开仍在行驶中的车门，抱着保利的火箭筒跳了出去。她双脚还没落地，就瞄准酸雨扣下了扳机。

一枚尖端画着笑脸的火箭弹直奔酸雨而来，惊得这疯魔后退了一步。她立刻瞬移到一堵垃圾墙上，头顶毒云也开始洒下酸性细雨。可这没什么用，天才科技导弹紧跟而至，逼得她继续退避。这枚导弹还得飞上几分钟才会耗尽燃料，足够让酸雨忙活一阵了。

与此同时，蚊子展开翅膀，举起拳头冲向普利茅斯“狂怒”。等他发现头顶的黑影时，已经太迟了——那是一位黑白两色、带来死亡与毁灭的天使。

蒂米从玻璃冲浪板上一跃而下，在半空中完成了变身。

“熊猫飞身压！”

熊猫如同苍蝇拍一般，优雅地落在蚊子身上，将他活埋在厚重的毛皮和肥肉之下。

菲利克斯的着陆要优雅得多，他的玻璃冲浪板稳稳落在院子中央。瑞恩把普利茅斯“狂怒”停在旁边，和莉维娅一起从容而体面地下了车。

“菲利克斯！”看见弟弟，福尔图娜欢呼了一声，随手扔掉打空的火箭筒。莉维娅递给闺蜜一把冲锋枪作为替代，瑞恩则取走了另一把。

“说真的，姐，我一直挺好奇，咱俩联手会是什么样。”原子猫答道，随即看到杂种跃上一堵垃圾墙，出现在视野里。那发狂的疯魔在掌中召出了一团火球。

“记住，小猫咪，别下死手。”瑞恩说道，“用小石子就行！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有数。”他答应一声，从垃圾墙上抓起几个空铁皮罐，把它们变成炸弹，扔向杂种。他投出的炸弹与疯魔的火球在空中相撞，引发了一场猛烈的爆炸。

不幸的是，爆炸震塌了一堵已经摇摇欲坠的垃圾墙，碎片如雨般砸向福尔图娜、熊猫和蚊子。菲利克斯意识到自己闯了祸，顿时惊恐地瞪大双眼。“姐！”他扯着嗓子大喊，“姐！”

蒂米成功把失去意识的敌人拖离了险地，幸运女孩却因为离得太近，来不及躲闪。她惊愕地看着砸下来的残骸，不知为何，她的能力没能让它们偏转方向。

瑞恩差一点就暂停时间，冲上去救她，却忽然发现莉维娅在笑。

一秒之后，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抱住了这张活彩票，把她带离地面，送到了安全的地方。

都到这会儿了，瑞恩早该长点记性。

“这里交给我们，快存。”裹尸布显出身形，怀里公主抱着满脸通红的福尔图娜。这一次，她的能力甚至都不用逼他出手！“去端了老巢吧。”

菲利克斯毫不掩饰地松了口气。“谢了。”他对马蒂亚斯说完，便重新把注意力转向杂种。

他姐姐的反应可没这么斯文。“菲利克斯，你这个成事不足的家伙，差点把我的衣服弄脏！”她高声抱怨，嗓门大得让裹尸布直皱眉。“要是那些变种人没先杀了你，我就掐死你！”

“我建议淹死，他不喜欢沾水。”瑞恩说着，和莉维娅走进了震颤的隧道。在离开地面之前，快递员又粗略扫了一眼战况。

这些事如此熟悉，却又不尽相同。一个经过反复打磨的方案，以他在无数循环里搜集的信息为基础，由他一路结识的盟友付诸实施。历经这么久，一切终于严丝合缝地拼在了一起。

然而，他立刻发现了一件前所未有的事。除非是在最放肆的美梦里，否则他从没想过这居然可能发生。

他的普利茅斯“狂怒”……

他的普利茅斯“狂怒”居然毫发无损！

“这是神迹。”瑞恩喃喃自语，满心虔诚的敬畏。

“只要咱们把自己的事办妥，它今天就能完完整整地撑到最后。”莉维娅笑着说。

确认，完美通关！

情侣二人冲入隧道，两侧墙壁不断震动，大地正试图将它们震塌。两人很快赶到地堡的黑色大门前，迎面碰上了四台迪纳米斯无人机。

“我负责左边，你负责右——”瑞恩刚向女友提议，就觉得脊背一阵发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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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瑞恩恢复意识时，两人已经迈过防爆门，将四台机器人的残骸留在身后。

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莉维娅抚摸着拳头兄弟，逗他道。

“你也太贪心了，奥古斯蒂小姐。”瑞恩抱怨道，身后的隧道轰然坍塌。

“我贪心？”她狡黠一笑，两人走进通往地堡主厅的金属走廊。“好东西都留着独享的人明明是你！”

“亏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大惊喜……”瑞恩透过加固玻璃窗，看向另一侧的机库，以及正在梅克隆的机甲和潜艇上埋头干活的心震傀儡。他看见蕾恩包裹在装甲里的脑袋探出了水面——那片水域将地下设施与外面的海洋连在一起——便隔着加固玻璃朝她挥了挥手。

“惊喜，罗马诺先生？”莉维娅顿时来了兴致。“我喜欢惊喜。”

“留到迪纳米斯的那场约会吧，公主。”瑞恩说道。蕾恩猛地跃出水面，用气泡步枪攻击那些傀儡。“迪纳米斯的那场约会。”

“我等不及了。”她说着，与他一同走进地堡的娱乐区。和瑞恩那轮自杀式循环时一样，这个房间里待着六个疯魔。沙林、液态的墨水机器、没有面孔的无名氏，正和一个脸色病白的光头——苍白男——一起打台球。罗刹在房间里的街机上玩《街头霸王》，吧台后则悬浮着一颗没有身体的亚洲女人头颅。瑞恩记得她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：傻逼脸。

沙林用球杆击出一球，随后抬头看向新来的人。她一声没吭，有那么一瞬间，快递员担心记忆转移没有成功。

幸好，他们约好了一个暗号，专门用来确认这件事。

“屁在马桶里。”瑞恩说完，拉动冲锋枪的枪栓。“我重复，屁在马——”

“第一遍就听见了，混蛋。”比安卡叹了口气，把球杆放到一边。“你可算来了。”

“沙林，你认识他们？”墨水机器问道，被队友那随意的态度骗得放松了警惕。“新招的人？”

“新管理层。”比安卡答道，突然把震动手甲分别对准墨水机器和罗刹。两人猝不及防，双双中招：前者化成了一摊液体，后者则被轰飞，脑袋朝前撞上了街机。

“比安卡，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怪物！”瑞恩哀悼着那台街机，同时朝其余疯魔开火。他固然有意避开要害，可结果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打伤。无名氏纵身躲到台球桌后，傻逼脸则凝出深红色的能量手臂，拨开子弹。苍白男只是闪身躲避，不过莉维娅迅速贴了上去，与他展开近身战。

“沙林，你这个叛徒！”傻逼脸在吧台后咆哮。“无名氏，去叫弗兰克！”

无名氏急忙冲向电梯，瑞恩却迅速用冲锋枪打中了他的双膝。这名超能帮成员倒在地上，双腿鲜血淋漓，疼得扭动挣扎。

“抱歉，你死不了。”瑞恩向这个无脸疯魔道了声歉，随后将冲锋枪转向吧台。“又见面了，傻逼脸！不过我可不会说想你了。”

“我不叫这个名字！”悬浮的头颅抗议道，随即朝时间旅者喷出一股酸液。

瑞恩暂停时间，闪身躲开，面具后的眉头皱了起来。她的名字是……是……

等等，她说得没错！快递员在第一次自杀式循环里给她起了“傻逼脸”这个外号，后来就再没费心问过。仔细想想，苍白男也是一样。在他加入超能帮的那一轮，他们俩也都没能熬过帮里的内战，所以他同样没机会深入了解这两个人。

“不是吧，我居然一直不知道这两个杂兵叫什么！”时间恢复流动，瑞恩抱怨道。此时他已经逼近傻逼脸，扔开冲锋枪，一把揪住她的头发。没等这个疯魔用能量手臂反击，快递员便狠狠将她的脑袋砸向吧台，力道之大，把台面都撞裂了，直接将她砸晕过去。她的能量触手散作红色通量粒子，消失不见。“比安卡，这两个红衫炮灰叫什么？”

“这重要吗，书呆子？”比安卡问着，开始转而攻击苍白男。那疯魔闪过她轰来的一击，莉维娅却趁机从另一个方向包抄。多方接连不断的攻击，很快就把他逼到了角落里。

“当然重要。”瑞恩跨过浑身是血的无名氏和昏迷的罗刹。“我可是全收集玩家。”

“捕手和飞头妖。”莉维娅答道，终于用拳拳击中了苍白男的胸口。这一拳将那个疯魔打飞出去，撞上最近的墙壁，彻底退出了战斗。

嘁，还是傻逼脸好听。等他重新当上超能帮的终身总统，给她改名一定得列为头等大事。不过现在，快递员总算能问心无愧地继续他的完美通关了。他迈步走向电梯。

“好了，能把这些人拖到小矮个那里，让她看管起来吗？”瑞恩问队友们，语气就像在逐项核对购物清单。“再帮她处理一下外面的傀儡？人数还挺多的。”

“当然，不过你别在楼下待太久。”莉维娅一边说，一边拖走昏昏沉沉的傻逼脸。比安卡则用微弱的震动压制着墨水机器，让她始终瘫成一摊液体。“事后我想请大家一起庆祝，那家餐厅关门很早。还有，现在幽魂不见了，爸爸也该开始担心了。”

“泰餐，还是法餐？”瑞恩问完，按下电梯按钮。他知道她不喜欢日本料理。

“俄餐，试点新鲜的！”女友的回答传来，电梯门正好合上。

好吧，至少小矮个会喜欢。

电梯抵达目的地，瑞恩迅速穿过地堡的中枢室和金属走廊，赶到了医务室。心震正在给两个绑在手术台上的锈镇瘾君子洗脑。他抬头看向瑞恩，快递员则伸手摸向藏在风衣下的极乐吸入器。

“小切萨雷。”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闯入，心震毫无惧意，对自己的不死之身自信过了头。“真是稀奇，居然——”

瑞恩暂停时间，赶在时间重新流动之前，把吸入器扣到了这个深恶痛绝的仇敌脸上。

“别担心，心心。”瑞恩嘲弄着心震，随后启动吸入器。“这……不是冰毒。”

极乐扩散进神经系统，惊愕的疯魔疯狂挥舞触手，瑞恩却牢牢按住不放。过量毒品麻痹了心震的大脑，他迅速失去力气，这只精神错乱的金属鱿鱼瘫倒在地。快递员顺脚踢了他一下，将极乐吸入器收进口袋。

“弗兰克特工！”瑞恩喊道，他知道那个金属巨人就候在几个房间之外。第一次自杀式循环进行到一半时，心震就是这样把他叫来对付快递员的。“弗兰克特工，快来！俄国特工用苏联鱼子酱毒害了副总统！”

庞大的钢铁巨人冲进医务室，看见摘下面具的瑞恩正抱着被毒品放倒的心震，鳄鱼的眼泪顺着脸颊直往下淌。

“弗兰克特工，美国特勤局！”巨人举起拳头威慑瑞恩。“报上身份！”

“瑞恩·罗马诺，中情局！”瑞恩抽泣道。“我们一起从珍珠港活着回来的！我们俩，还有阿奇·多南中士！你不记得那条船了吗，弗兰克特工？那条船？”

疯子弗兰克迷迷糊糊地伸出食指，朝瑞恩比画着，回忆起了从未发生过的那一天。“你就是那个列兵！船上的列兵！”

谢天谢地，莉维娅预见了该怎样钻进他的脑子里。“你救过我的命，弗兰克特工，今天轮到我报恩了。”瑞恩擦去假眼泪。“为了救他，我已经尽力了，可空气……共产党连空气都下了毒，弗兰克特工！”

“我就知道他们在飞机里加了东西！”弗兰克立刻忧心忡忡地看向口水直流的心震。“我们该怎么办？”

“为了救他，我已经尽力了，但这是共产党发动的政变，弗兰克特工。他们要颠覆政府！”

直到此刻，弗兰克特工才明白，他们的民主正面临怎样的真正威胁。“总统还在下面！”巨人慌了神。“我们必须确保他的安全！”

“不，弗兰克特工，不是我们。这是一项有去无回的任务。”瑞恩小心翼翼地把流口水的心震交给弗兰克，后者像捧着一件秘密珍宝似的，将他抱在怀里。“我去。你留在这里，保护副总统，抵御俄国人的反扑，直到沙林特工带着医疗支援回来。”

“美国特勤局绝不——”

“民主想要存续，只有……”瑞恩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沉重得仿佛一名奔赴必死战场的士兵。“只有你活下来才行，弗兰克特工。如果总统死了，副总统……副总统这一职位必须延续下去。你明白吗，弗兰克特工？”

瑞恩长长地叹了口气，戴好面具和圆顶礼帽。“让我为国捐躯吧。”他恳求着，扶正帽子。“以一个英雄的身份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疯小子弗兰克答道，一只手抱着心震，另一只手向瑞恩敬了个军礼。“永远忠诚。”

“永远忠诚。”瑞恩回了个礼，随后怀着沉重的心情走出医务室。

搞定。按莉维娅的说法，这样处理，弗兰克就会服从命令，留在医务室里，直到众人控制住地堡的其余区域。

目前为止，超能帮已是全线溃败，不过主菜还在前面几个房间之外等着。

把已经不构成威胁的弗兰克和心震抛在身后，瑞恩继续深入设施，来到一间熟悉的地下室。附近一面墙边排着七个仿制灵药培养罐，其中一半装着已经变异的实验对象。室内两扇防爆门中的一扇敞开着，快递员听见脚步声从那个方向传来。

“说真的，自从来到新罗马，我打过外星人、疯魔，还有权欲熏心的基因者，能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却没几个。”敌人从黑暗中迈步走出，瑞恩掏出伯莱塔手枪。“可你呢，死胖子？你投下的阴影，那存在感可真够沉重的。”

奥古斯都更强大，辐尘更坚决，但超能帮的首领更狡猾、更残忍，到头来也更加危险。

所以，必须先让他死。

“还能怎么说呢，老兄？我伤害过的人多了去了，今天更是一顿敞开肚子随便吃的自助餐。”食人魔亚当一只手背在身后，从阴影中走出来。他那碳质皮肤和灵魂一样漆黑，脸上的笑容恶毒而残忍。“不过说真的……跟我同属紫色的家伙，我还真没尝过。”

“好好珍惜这最后一轮吧，必比登。”瑞恩举起了枪。“你不会再有下一轮了。”